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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落单の猪ゞ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bawj.xhschool.com/index.s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落单の猪ゞ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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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继续无语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bawj.xhschool.com/archives/2006/64104.s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一个人，妻子貌美如花。他们与隔壁一对夫妇的关系很不错。有一天，他突然发现妻子与隔壁男人勾搭成奸，便想报复，强奸了隔壁女 人，并迅速离开这个城市，独自在外面飘泊。<BR>　　　　过了一些年，他遇上隔壁女人。她已经与隔壁男人离了婚。她快死了。或许是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女人告诉他，他妻子是被隔 壁男人用药物迷奸的。他后悔不迭。他回到那个城市。他曾经的妻子已经和隔壁男人住在一起。他祈求妻子的原谅。但他妻子却告诉他， 她是心甘情愿与隔壁男人好的，准确说，是她勾引了隔壁男人。隔壁女人不过是恨她抢走了隔壁男人，就与他开了这样一个恶毒的玩笑。 他不信，现实却由不得他不信。他妻子的眼神是那么冰凉。他想死，于是服毒，结果被人救了，再上吊，又被人救了。他干脆驱车直奔山 崖。他还是被人救了，并立刻被送入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。他失去了一条腿。他用手猛力敲着假肢。他不明白老天为什么不肯让他 死。<BR>　　　　他出了院，奇怪的是，有人替他支付了全部的医疗费。他去寻找这个躲起来的蹊跷恩人，最后却发现隔壁女人并没有骗他。隔壁 男人是黑道大哥。他妻子一直深深地爱着他。救他的人其实就是他妻子。 <BR>　　　　他活着，我就与你在一起。他若死了，我就立刻去陪他。<BR>　　　　他戴着窃听耳塞，听见了妻子对隔壁男人说的话，泪如雨下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落单の笨猪ミ</author>
<pubDate>2006-6-25 11:58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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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继续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bawj.xhschool.com/archives/2006/64102.s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一个人，她是医生，人很善良。当然这种善良并不曾到变态的程度，比如，不小心踩死一只蚂蚁后，就赶紧为其念经诵佛、超渡亡魂、 修坟造墓，更恐其死后单身寂寞，再踩死数十只蚂蚁为其做伴。<BR>　　　　一次手术，鬼使神差的，她犯了错误，导致一个女患者的子宫被割去。尽管医院为其遮掩，说患者子宫里面全是癌，并煞有介事 地出具了相应的医疗鉴定报告，可她却心知肚明事情的真相。她非常难过，再也握不好那把手术刀，很快，被调离一线。 <BR>　　　　后来，因为偶遇，她与女患者成了朋友，也认识了女患者的丈夫。他们是一对好人，相信别人想让他们相信的，木讷诚恳，没有 对医院给出的结论提出任何质疑。他们只是悲哀地接受这一切。<BR>　　　　一个孩子是一个家庭的希望。没有了希望，这家庭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？作为他们的密友，她发现了这对夫妻之间渐渐发生微妙 的变化。她劝他们去领养一个孩子。女人应了，男人却很迟疑。也难怪，哪个男人不被繁衍自己后代的强烈本能所驱使？男人先天就是一 种比女性更为自私的生物。男人是想离婚的。不孝有三，无后为大。男人乡下的父母更恨不得马上了结这段婚姻，就差没拿锄头镰刀打上 门。<BR>　　　　女人伤心地垂下眼泪。她陪着女人一起掉眼泪。那男人就蹲在门边抽烟，一根一根地抽，抽得脸色焦黄。他们都没有错，错的只 是她。<BR>　　　　她突然有了一个念头，男人不就是想要一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吗？她若是替男人生一个，男人不就仍可以与女人在一起？她 被自己的念头吓住。她还年轻，不曾婚配，虽谈不上貌美如花，身边从来就不乏猛烈的追求者。她不能这样做。但这个念头就像一条毒蛇 ，紧缠住她，让她再也难入睡。<BR>　　　　人有了心，就有了疼。她考虑了一个月，终于做出决定。事情的因是她，事情的果也只能是她。这世上谁也逃不掉因果。她是一 个唯心的人。<BR>　　<BR>　　　　她没有向女人谈论她的决定。她找到男人委婉地说出她的想法。男人开始不同意，觉得滑稽，后来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，同 意了。毕竟，他也舍不得女人，不想离婚，而去外面找人借腹生子，姑且不提钱——凭男人目前的收入绝对是拿不出来这钱——这过程也 充满种种不可测的危险变数。男人被天上掉下的这块大饼砸懵了，甚至是砸得很欢喜。他或许还以为这是自个的雄性魅力在作怪。这是男 人的劣根性。他也问了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。她说，因为她与女人是好姐妹。他就相信了。就这样，她与男人生了一个孩子，再异口 同声对女人说是领养来的。男人与蒙在鼓里的女人继续恩恩爱爱地活着。 <BR>　　　　按说事情演变至此，她已经承受了果，内心应该恢复宁静，但她显然忘了事情的果也是事情的因，她再也割舍不下那块从她肚里 掉下的肉。她来他们家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提这带那，明显不大正常，每每看到孩子，这眼睛就痴了，而且还常抱怨女人没有及时给孩子喂 奶换尿布又或者其他。<BR>　　　　女人的脸色就渐渐不好看了。终于，纸没包住火，女人知道孩子是她与男人生下来的后，心里顿时失去平衡，认定她是一只早就 包藏祸心的狐狸精，大哭大嚷，歇斯底里地往窗外扔东西，突然错手把孩子也扔出窗外。孩子摔死了。女人进了监狱。女人与男人离了婚 。<BR>　　　　她也疯了，每天在孩子的血泊处来回地走，喊着孩子的小名，有时坐下，抱起一块石头又或者一根树枝，温柔地将脸贴上，轻轻 地唱起童谣。<BR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落单の笨猪ミ</author>
<pubDate>2006-6-25 11:56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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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继续无题继续感动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bawj.xhschool.com/archives/2006/64097.s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有一个人，是山里人，有一手好木匠活，劈木头不用弹墨线，直接拿斧头砍，一条线也是笔直光滑。他还无师自通了雕刻，只要眼睛见过 的，就没有雕不出来的，雕在那床楣上喜鸦简直就会吱吱喳喳叫出声，但他还是穷。 </P>
<P>山里人一年到头难得添件新家俱，就算添，也因为他是孤儿而为人又懦弱敦厚，工钱往往压得极低，有时就管个饭饱。他对此从 不计较，他从小是吃百家饭吃大的，心里一直念着乡里乡亲的情。他也没有很多梦想，觉得这样也挺好。孩子们都喜欢他，常追在他屁股 后，向他讨那些木头雕成的小狗小鸡。有天清晨，他与一个小孩子在山坡上玩。小孩子的姐姐来了，把淘气的弟弟斥责一番后就对他歉意地笑。这小孩子的姐姐真美， 长长的麻花辫，腰肢细细，脚踩在青色的露水上，人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他情不自禁地雕起她。他雕了整整一天，雕得日落西山，月上 柳梢。她从田里归来，扛着锄头，瞥眼瞧见他手中雕的木头人儿，顿时羞红脸，从他手上抢过，用锄头砸烂，再啐了他一口，跑开了。</P>
<P>他 不可救药地喜欢上她。他想娶她。她爹没反对，但要一万块钱的财礼。他点头答应了，但请求她爹宽限一年时间。他出了山，在县城街头帮人雕像，一年后，他挣了一万块钱。那天晚上他收拾行囊准 备回山里娶她，突然听见隔壁哀哀的哭音。那里住着一个可怜的女人，没有老公，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整日以泪洗脸。他一问，原来是孩子 病了没钱上医院。他就把孩子送入医院，然后两手空空地回到山里请求她爹继续给他一年时间。她爹同意了。这次，没用一年的时间，他 就挣了一万块钱。但他想，他得多挣一点，盖上三间大瓦房，再雇顶花轿，请上一班唢呐，风风光光地把她娶回家。他就没有马上回去， 结果等他快要挣到二万块钱时，他藏在被褥里的钱全被人偷走了。他非常伤心，却没办法，只好回去请求她爹再给他一年时间。她爹皱着 眉咂着嘴同意了。他对自己发誓，一挣够钱就立刻回来娶她。他终于挣够了，兴冲冲跑回去，但她却嫁给了别人。他跑去质问她爹。她爹 漫不经心地说，你都哄了我两次，我哄你一次，又有什么不可以？后来他才知道，她爹收了人家二万块钱的财礼。 他很想念她。他失魂落魄地走着，摸黑跌跌撞撞地赶了五十多里山路，跑到她为人新妇的那个村庄，一直在门外守到天亮。她出 门挑水。他问她为何不等他。她就哭。哭声大了，她男人听见就从屋里蹿出来对他一顿暴打，还用石头砸破他的头，用力拗断他的手指。 他不能再做木匠活了。他这么想着，没有反抗，只是悲伤。他在这个村庄附近住下，平日就靠打些短工度日。</P>
<P>一年后，她生产了，生了个 大胖小子，自己却得了血崩，眼看就要熬不过去。他带上那一万块钱跑到县里挨个给那些医生下跪磕头，也不哭，就使劲磕，磕得头破血 流。一个老中医动了恻隐之心，就带着药箱跟他来山里治好了她。她男人哭得泪人一样，猛力抽打自己嘴巴，求他原谅。他仍不说话，仍 然靠打短工度日，仍然守在她身边。大家渐渐地开始叫他哑巴。那天晚上，她来到他屋里，用布蒙起窗户遮住月光脱下衣裳露出比月光还要光滑的身体。他推开她，说话了，不要这样。她就哭 ，跪在他脚下，抱紧他腿，嘤嘤地哭。他就又闭紧嘴。他拒绝了她。过了一些年，她男人死了，她也老死了。那天清晨，他佝褛着背坐在铺满露水的山坡上，被阳光晒着，心里突然一动，回了屋， 从最旮旯找出久违多年已没有光泽的凿刀，在屋后堆着的原木里找出一根最好的，剥皮剔净，手指来回细细摩梭，开始雕了起来。一开始 他并不晓得自己要雕什么，他的动作不无干涩，但很快，他找回了感觉，残缺的手指并没用有影响他的动作，他越做越利索，最后快活得 笑出声。耗去整整一个月的时间，他雕出一个真人大小的她。他想，这回，他不怕她用锄头来砸了。他在阳光下眉飞色舞。然后他也死了 。　　　</P>
<P>　又过了一些年，没有人再记得他。尘土湮没了他。他的骨头成了灰烬。　　　而那个真人大小的“她”却被人小心翼翼搬入庙里，每日香火供着。大家都说这个“她”是观世音菩萨，否则这世上哪有这样眉 眼盈盈的木头人儿？</P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落单の笨猪ミ</author>
<pubDate>2006-6-25 11:47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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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自己看吧无题]]></title>
<link>http://wbawj.xhschool.com/archives/2006/64089.shtml</link>
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一个人，年纪轻轻，生得很美，爱笑，笑起来眼睛比月牙儿还清澈，亮闪闪，蝴蝶都爱绕着她飞上飞下。她还没尝过爱情的滋味，但相 信爱情，一心一意等待着心目中的白马王子。她矜持而又不失礼貌地拒绝那些隔三差五跑来敲门鲁莽的男士们。她家教极好，名声比兰花 还要香。<BR>　　　　有一天，她感觉不大舒服，上医院做检查，发现患上一种古怪的绝症。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，上北京再做检查，医生却告诉她， 她只能再活上一年。<BR>　　　　她父母很伤心。她更是难过。她父母问她有什么心愿。她看着屋外的桃红柳绿不做声。她是一个女孩。女孩是要长成女人的，这 生命才会了无所憾。她突然很渴望一个男人的爱情。这种渴望冒出赤白的焰，蓦然间已烧得她心焦。唇上有了细小的裂纹。 <BR>　　　　原来那些像苍蝇一般整天围着她的男人早已经不见了。她是一个有担当的女子，就在报纸上登了一则征友启事，老老实实地讲了 自己的病情，也坦诚地倾诉了心愿。她收到很多来信。她从中挑出一封言词最为诚挚的，与那来信的男人开始来往。最初，她还提醒自己 ，这爱情是虚假的，但男人的温柔让她没多久就彻底陶醉其中。她有了平生第一次吻，第一次大汗淋漓的战栗。她问男人，为何要对她这 般好？男人说，爱。她又问，没有别的理由？男人摇头。她再问，你不后悔？男人说，爱是曾经拥有，不是天长地久。男人温文儒雅，是 大学老师。<BR>　　　　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了男人，就向男人请求成为他的新娘。<BR>　　　　男人应了。她在新婚之夜幸福地死去。<BR>　　　　她至死都不知道，所有的来信都是她父母请人代写，那男人也是她父母花十万块钱请来陪她一年的，而为筹办她想要的婚礼，她 白花苍苍的父母亲还拿了房产到银行抵押贷款。<BR>]]></description>
<author>落单の笨猪ミ</author>
<pubDate>2006-6-25 11:43: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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